太皇太后抱着一个有药草清香的软枕,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
她自接了锦瑟进宫后,就觉得自己的身子一日比一日的好,这并非是心理上的安慰,太医也说她的身子有些许回春之兆。
那么小一个孩子,巴巴的知道心疼人,太皇太后哪里不疼爱呢?
如今孩子为了这个‘家’的和谐,主动跑到那苦寒的老家去,路上还惦记着她这个老婆子的身子,真是叫她不知道怎么心疼才好了。
“可不是,太皇太后您瞧,这簪环虽然不比宫里的首饰金贵,但实在精巧,配您正合适呢。”
那是一套以仙鹤主题的首饰,雕工精巧,款式也灵动,既有松鹤延年的好意头,也没有宫里那些厚重的匠气,虽然玉质并不算顶尖的水头,但这是两个孩子的心意,就足够珍贵了。
太皇太后笑着,任由惠妃把那套首饰给自己戴上。
她的手上带着岁月的温柔和严苛,轻轻从手腕镯子上划过。
“是好,这一路衣食住行都是银子堆砌出来的,还要惦记着咱们,实在拮据了两个孩子。”
这话说的大家安静了下来,安顿好胤禔和锦瑟后,又筛查了盛京大贝勒府上伺候的奴才干干净净的,康熙派出去路上的探子才有机会回宫亲自报信。
当‘大福晋把手腕上的镯子死当进了当铺’这话出口,太皇太后和几位心思敏感的女性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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