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也这般想,不过到底是坐在太后位子上的嫡母,素日里又是个安静不找事的,他心里也愿意给太后尊荣体面。
“不知皇额娘叫儿子来有什么事?”
太后揽着胤祺和胤祚,那张未经风霜,仍旧光彩照人的脸上难得带了些羞赧之色。
“锦瑟快是要生产了,远在盛京身边没个亲近之人难免会慌了手脚。不如哀家去看看可好?”
太后早早就动过这心思,只是她到底小心谨慎惯了,也知道一国太后的行踪有多么重要,并不愿意给姑祖母和皇帝儿子添麻烦,才一直没有开口。
这几日胤祺和胤祚不堪课业的重负,日日挂着泪珠在宁寿宫巴巴的央求,她又本就有这个心思,自然是想试上一试。
康熙愣了一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后。
“外头天寒,盛京更是飘了雪,皇额娘这个时候过去最是辛苦,还是莫要冲动的好。”
康熙的苦口婆心并没有得到在场人员的认同,太后面上难得带了明显的失落,可怜巴巴的低下头,和身边的胤祚倒有几分相似。
“皇额娘,是不是小五和小六撺掇着您来问的?”
胤祺性子活泼,最是喜欢上房揭瓦,课业也不甚专注,甚至连擦边及格都难。
偏太后是个惯孩子的,宜妃又因为小五不在身边格外容易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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