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睡意朦胧间看到信笑出了声,虽说在这个时代这个地方,她本就没有对这些秃瓢们抱有太多的期待,但不得不说,一个少年最纯真诚挚的情谊,是当下无比珍贵的东西。
虽然保质期未知,甚至可能很短暂,但并不能否认其曾经出现过的绚烂瞬间。
好要记着,不好也要记着。
赤着脚踩在胤禔送来的地毯上,锦瑟提笔回了几句话送给外头的人。
这一年的时间在锦瑟看来过得很快,因为她有无数的宴会要参加。
春夏秋冬各色的鲜花都要赏,一年四季的新茶都要尝,赫舍里氏的交好,那拉氏的热情,钮钴禄氏的分寸都要一一给出回应。
从回府那一刻起,锦瑟不仅是忠勇公之女,也是爱新觉罗氏的大福晋。所有的社交都在围绕着这两个身份进行,试探的拉拢的摸底的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细网,把她拢在里头。
锦瑟对这些复杂的交际处理的很轻松,就算没有从前的经验,单说这一世,她在慈宁宫得太皇太后的教导长大,就足以应付这些繁杂冗长的关系。
而今年,也是忠勇公府上有喜讯的一年。
许是知道自己也有生孩子的KPI,宋佳金柱手里也攒着一些地府的道具。
这忠勇公的爵位再怎么说也要保留下来,所以宋佳金柱选择先得一个儿子,再要那两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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