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段时日胤禛经常在清漪阁歇着,也不能安抚柔则受了委屈的小心灵,她脸色有些苍白,瘦巴巴的手捂着肚子,谁也不看。
宜修却知道柔则听进去了苗侧福晋的显摆,她笑的更加真切了些:“月份还小,回去后要注意吃食,玉琼院若是有缺的就来正院,请安一事先放一放,等你坐稳了胎也不迟。”
这头和和美美的场面在胤禛回府后完全变了味道,得知苗侧福晋有孕,胤禛高兴的恨不得跳起来。
在他看来,弘晖心狠和他那额娘不相上下,雨夜求医未果在鬼门关上走一遭,怕是恨上了他这个阿玛。既如此,那便不算是他胤禛的指望。
而柔则的孩子,有息肌丸在前,心思重在后,这些时日他瞒下的觉罗氏的死讯战战兢兢,就怕一个不注意这个他舍弃了大儿子保下的老二就没了。
而且太医断言这是个病弱的无法成事,所以胤禛更寄希望于苗侧福晋的孩子。
大量的赏赐送进了苗侧福晋的玉琼院,流水的补品日日炖了给吃着,宜修瞧着,胤禛这是又弄出来留子去母这一出了?
胤禛还是真是冤枉,他只不过是因着太过期待才有些过头了而已。
而柔则本没有想法,可胤禛的做法叫她难过,如今确实生了恶意。
只不过有甘格格在侧,柔则手里既没有人手也没有钱,自然是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她缠磨胤禛的时间就更多了,偏李静言三人新入府,又是颜色娇嫩的,弄的胤禛分身乏术,这两个月明显能看出力不从心之感。
“这乌侍妾好没脸没皮,爷都在妾身的屋子里睡下了,她大半夜的弹琴又把爷给勾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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