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送信回乌拉那拉府,虽然嫡姐的嫁妆给了本福晋,但未免太过寒酸,还请阿玛给本福晋备齐了本福晋应得的那份。”
姨娘已逝,罪魁祸首觉罗氏已经被皇上一杯毒酒送了走,活着的费扬古,总要榨干他的价值才行。
剪秋应了是,从昨晚到现在,她家格格就没有好好歇着。
“福晋,先休息一会儿吧。”
宜修又看了看弘晖,正好赶上弘晖醒着。
“额娘。”
三岁的小孩儿已经知事,昨夜濒死,是额娘带着他豁出性命才拼出一线生机。
至于那个阿玛,弘晖早就忘了。
宜修的眼泪不自觉的涌出来,怕弘晖担忧,她赶紧擦干净凑到弘晖身边。
“额娘在呢,晖儿有没有不舒服?”
弘晖摇了摇头,他看着额娘脖子上包着的细棉布小心翼翼的抬手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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