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烟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有什么要求吗?”
宜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来到地府很久,见到了很多个弘晖。”
池烟的笔顿了顿,没有抬头。
宜修也不在意,她轻轻叹了口气:“其实那些都不是我的弘晖,我的弘晖大概是也心有不甘就那么去了。”
她手里有一枚颜色暗淡的玉佩,小小的,大约婴儿手掌大小。
“杀了柔则之后,我又杀了很多孩子。其实我也分不清楚,弘晖和权利,到底哪个对于我来说更重要些。”
到了这个地步,宜修没必要再骗人骗己。
那个位置从来不是弘晖的专属,是她硬要把那个位置安在弘晖的头上,为的,还不是自己的贪权。
“我还是恨柔则的,因为我嫉妒。”
池烟能听懂宜修的言外之意,柔则得到了太多人的爱和疼惜,而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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