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回到翊坤宫后食之无味的吃着果子,想着今日周全的安陵容,心底不知道什么滋味。
越是这般,华妃越是不痛快。
她提起脚,再一次来到养心殿讨了一扇黄花梨镶象牙的苏绣芍药屏风,才心平气和的回到翊坤宫处理宫务。
养心殿的皇上:不是,她有病吧?!怎么打劫还上瘾了呢!
景仁宫的皇后听着外面的声音问道:“剪秋?外面是什么动静?”
看着已经一厚沓纸的“忍”字,剪秋掐了掐手心道:“回娘娘,今日是钟粹宫六阿哥和七阿哥的洗三。”
“六阿哥,七阿哥。”
皇后的笔尖越发狠厉,浓郁的黑墨渗透了纸张,显出了落笔人的不平静。
“娘娘,小儿难养,娘娘不必把他们放心上。”
剪秋心疼的看着自家娘娘,嘴里的话一如皇后心里想的那般。
“你说的是,本宫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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