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医,淑妃这般,身子可受的住?”
周太医再次把脉,你别说,行医多年,还第一次见到这般风疹的症状。
“娘娘身子无碍,大约是对苦杏仁极其不耐,所以身子在自我调节罢了。只要娘娘醒来,吃些东西,多睡睡也无妨。皇嗣也安然无虞,皇上放心。”
皇上这才放下心。
安陵容偶尔醒来吃点东西,而后又继续睡过去,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不到三日,安陵容便再周太医的再三确定下,痊愈了。
皇上又看着安陵容用了饭,扶着她走了会子路,才回到勤政殿里。
还是江福海受不住刑,把皇后干的那些事都招了出来。
皇上看着证词,心里头不是难过,只是怅然。
他没有见皇后,也没有做别的事,每日里除了批折子,就是养安陵容。
“容儿,她为何要害纯元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