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挑了挑眉,看着皇后的表情满是戏谑和嘲笑。
皇后的脸已经有些僵硬了,但还是强撑着一如往常的语气叫了散。
景仁宫里的怒火冲天自且不提,养心殿里的苏培盛,一五一十的把仪欣请安时的表现复刻出来,皇上的脸色一言难尽。
他低头看着御案上那拉永寿的折子,把满心对嚣张跋扈仪欣的不满统统咽了回去。
那拉永寿是明珠的孙子,以十七岁的年龄就获封一等侍卫,只是自他登基后,永寿请了很长时间的病假,皇上不是不懂为何。
甚至在前段时间,他还给永寿授予了正黄旗满洲副都统,永寿虽然领了旨,但在职态度跟如今的折子上的恭敬大不相同。
皇上只能再一次感慨姻亲的力量,甚至永寿的福晋,还是苏皖瓜尔佳氏的后人,是曾经鳌拜那一脉的后人。别说什么落没,不过是旁人的臆想罢了。
大族中错综复杂的姻亲人脉,不是其中人根本想象不到。
只是一个璟妃,如今先是富察氏,而后是钮钴禄氏,现下又是那拉氏。
皇上笑了笑,璟妃就算是拆了景仁宫,他都能睁着眼说是内务府修缮不当导致的。
苏培盛只看皇上的表情就知道,璟妃不会受到一丁点的惩罚,就算是口头上也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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