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不好在这个时候太过亲近,便嘱咐着苏培盛,寸不离身的跟着皇帝。
太后的丧仪简朴隆重,并且,丧仪上出现了一个大家都意想不到人,十四爷允禵。
“太后念着他,我也不好叫太后死前念想带去下面,已经关了这么多年了,他也生不出什么乱子来,索性放出来吧。”
皇上倚在安陵容的怀里,闭着眼睛这般说着。
安陵容没有出声,这对母子的爱恨情仇如今随着太后的入土都变成了前尘云烟。逝者已逝,总要为自己留些口德才好。更何况,皇上的语气并无被迫妥协的隐忍,这般就好了,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倾听者。
自太后走后,皇上更加不愿去别的宫里待着,一天有大部分时间都在承乾宫待着。
雍正十三年,自开年以来,安陵容整个人都会弥漫一种焦急之态,这是从未有过的状况,皇上也深感担忧。
“容儿今日可是累着了?”
年节事忙,后宫无主,为有容儿这个贵妃忙前忙后,统筹家宴年宴,平衡各方关外势力宗亲福晋的请安拜见。
操心阿哥公主们的生活起居,平衡后宫宫妃和宫外娘家的书信往来和年礼检查。
一桩桩一件件,容儿样样都做的出挑,远比曾经的肃嫔更为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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