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便叫宜修配置了堕胎药,劝着跟世兰交好的端妃送了过去。
一碗药,要了世兰的孩子,也叫世兰给端妃灌了一桶的红花,坏了她身子。”
皇上说的简单,但其中人性的复杂和邪恶扑面而来。
“暂且不说太后的担忧多么荒缪可笑,就光是进宫后的观察,臣妾觉得端妃并不是不通人情世故之人,为人也颇为圆滑聪慧。
这样一个人,若真是跟华贵妃真心交好,会没有办法破局吗?即便华贵妃的孩子真的没办法保下来,她也可以不沾手。完全没必要亲自送过去。”
这点事仪欣一直很看不上端妃的关键,其实只要她豁的出去,以年世兰当时的地位和家族,应该能把她保下来。
不过,这都也只是猜测,不身在局中,谁知道当事人具体的心态呢。
说完,仪欣带了些嫌弃的眼神落在皇上的眼睛里:“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皇上抬手虚虚的遮住仪欣明亮的双眸,声音里难得带了些心虚:“朕自小不得什么亲缘,自然是不像乌那希那般做事大开大合有底气。”
“多大点事,哪个皇上手里没做过孽,皇上您知道错了就好。”
“是是是,朕知道错了,皇后娘娘快睡吧行吗?”
皇上嘴里不耐烦的说道,手上自觉的拍打出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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