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话可是戳了觉罗氏的心尖尖。
“哎哟,额娘的乖宝,哪里就说这样丧气的话了?额娘才不听她的,额娘只听咱们乖宝的。”
柔则在觉罗氏怀里挑了挑眉:“这话,额娘可是单说给我一个人儿听的?”
觉罗氏只差指天发誓了:“额娘绝没有说给二个人。”
“便只这一次,若是额娘再不听女儿的,女儿可不依了!”
“好好好,额娘记得了。”
觉罗氏回府后失了下文,直到宜修入府,德妃也没有再接到觉罗氏入宫的对牌。
坐在喜床上,宜修的心情格外复杂。
想起出门前嫡姐柔则那温温柔柔但又高高在上的小脸,她就没办法全身心享受初为新妇的喜悦。
“可是累了?先安置吧。”
虽然是侧福晋,但到底也是枕边人,胤禛还是抱着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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