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这是嫡姐的警告。可她自认在府中安分守己,单就因着她要嫁入皇家吗?
“姨娘从未有僭越之心,请嫡额娘明察。”
觉罗氏轻笑了一声,这么多妾室里,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宜修的姨娘柳氏。
说什么家道中落费扬古另娶强纳为妾简直可笑。
把无媒苟合说的如此清新脱俗,也是叫她大开眼界了。
更何况,以柳家的家世,本就攀不上正黄旗乌拉那拉氏,不过是男人年轻时花言巧语的哄骗罢了,还真有傻子信了。
“你那姨娘跟你说些什么本福晋不在乎,不过本福晋这么多年也不算苛待你们母女。
虽不如柔则下了功夫,但你识字读书想学医理练字,难不成是你那破落户外家出的力不成?”
宜修苍白的脸色上浮了些鲜红,这话说的没错,虽然姨娘经常天不亮被叫来主院立着服侍福晋起身,但她学的用的,报上去得两句酸话都是能到手的。
“女儿万不敢如此想。”
可她仍旧是不满的,她的姐姐过的什么日子她自小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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