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拿出太后的气势来板着脸看向沈眉庄:“惠妃,你逾矩了。”
沈眉庄身形不动,微微福身道:“昔日陈元方子长文有英才,与季方子孝先,各论其父功德,争之不能决,咨于太丘。太丘曰:“元方难为兄,季方难为弟。”
太后娘娘,常人百姓兄弟中二人皆有大才放不能以父母之眼光评判,遑论天家。
子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齐景公自言: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虽有粟,吾得而食诸?”
太后的气势一下子变的茫然而温和,她眼神清澈的看向沈眉庄,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沈眉庄却“以为”太后持反对意见,便继续道:“冉有见于孔子,曰:“君子笃于亲矣,小人则否。”孔子对曰:“君子于仁也,固不乏亲,而小人于仁也,则不亲。”
太后娘娘,子曰: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同理,为人母自也应当做到如此。”
寿康宫内一片寂静,太后看着沈眉庄头上那显眼的合和如意簪眼神有些发晕。
惠妃说的话,每个字她都能认识,怎么合起来完全不解其意?
太后的内心一片清泪,这个“子”怎的说了这么多话?难道济州的贵女从小就学这些吗?
“哀家......只是不愿看他们手足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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