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扶着瑾贵人,表情难得有些严肃:“昨儿夜雨来的急,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今早咱们宫里的地勤,地忠和同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肚疼病状,往日里这几人都是给小主开路用的。”
瑾贵人看了眼扶着她的辛夷,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钟粹宫,总觉得这阴沉的天儿像一头吃人的凶兽。
“瑾贵人莫怕,嫔妾出门前遣了桐柳去了储秀宫,咱们自己应不来,便求了贤妃娘娘,总能保护好孩子的。”
瑾贵人猛猛点了点头,只是这一下叫她脚底一滑,整个人便歪了下去。
如今已有六个多月的孕肚,加上她素日里并不爱运动,身子便格外的不灵活。
辛夷虽然抱住了瑾贵人的腰身,也实在架不住她直直的往下栽的趋势。
身旁的桑儿跟个傻子似的就会喊,关键时刻还是后头突然冒出来个人影儿,垫在了瑾贵人身下。
“颂青!”
安陵容看到那独特的缺瓣芍药的珠花,就知道来者是何人了。
她跟着慌乱的心也一瞬间安静下来,而后随着颂青的眼神捂着肚子跟着一并喊起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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