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把手里刚拿出来的一串紫翡的串子拍到了曹琴默手里:“说的好,朕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许是圆明园那里的管事送错了地方,这账簿和记事簿送到了臣妾的储秀宫。去年臣妾稍作整顿,今年想来是整理得当的。臣妾便偷个懒,带温宜和弘晏去乐呵一下午,这账簿啊,就给皇上瞧吧。”
到底今年曹琴默并没有去圆明园,为了表示自己绝不会越俎代庖,也从未有觊觎权利之心。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这记事簿里,可有她看不得的东西。
“到底是你心细些,去年的一应开销和人员出入毫无疏漏瞧着也干净。罢了,你带着孩子们去玩儿吧,朕自己瞧瞧。”
皇上说小心眼吧,他的血滴子明明有人可用,但后宫却并没有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说他心眼子大吧,这账本子你若是不给他瞧,他可是不乐意的。
曹琴默深知皇上的狗脾气,在第一次去圆明园的时候就借着皇上的手做了一些些的规定。倒没有影响到大部分宫人的利益,多增加了统筹和记录的活儿,并且另有赏赐。
只要钱到位了,宫人们干活的热情自然不需要鸡汤浇灌。
曹琴默带着温宜和弘晏,芊葵等人手里还拎着养心殿专属的食盒,一行人溜溜达达的,边走边晃,路过启祥宫时多了丽嫔和弘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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