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喜塔腊氏为首的,则是主张暂不立储。因为宫中的嘉嫔的儿子弘映还小。
皇上拍了拍兰妃的手,起身往外走去:“朕去看看贤贵妃,你先歇着吧。”
兰妃虽好,但和世兰有异曲同工之妙,是个不怎么聪明的性子。
好在永寿宫和储秀宫的距离很近,皇上这日益增长的体重还能负担得起这一段距离。
储秀宫的牌匾和其它的宫室并没什么不同,但走进去皇上能明显的感受到其中独有的韵味。
他细细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偏殿被风吹过悄悄露出的一角黄色的妆花纱,那是他特意赏赐给福慧的。
顺着妆花纱看进去,条案上那件天蓝釉双龙耳瓶上插着五六枝肆意生长的金盏菊和金桂,交织着勃勃向上的生机。
‘是了,是生机。’皇上恍然。
无论去哪个宫室,大同小异的瓷器和博古架大多是按照他的审美素雅疏露的摆放着。只有储秀宫不同,完全是按照孩子们自己的想法在生活。
“皇上怎么不进来?”
曹琴默站在正殿门口并没有迎上去,她只穿了素雅的松石色的旗装,简单的挽了盘辫用两根水头清亮的翠色簪子固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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