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精神好些了,但声音仍旧带着倦意。胤禛听了有些心痒痒也有些心疼,掺和在一起,合成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脏流入四肢。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胤禛觉得这皇位争不争的都好,妻子好合,如鼓琴瑟。这般神仙眷侣的生活虽与他毕生追求背道而驰,却恰恰是从小渴求温情的胤禛最贪恋的地方。
“可是喜欢?”
飞扬的思绪不过瞬间,他看着梳妆台前乌发半挽的人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眉笔轻轻为其描画。
胤禛仔细端详着李静言的脸,手下的笔把她的眉峰微微上扬,呈现出圆润的拱形。突出了李静言娇憨清澈的杏仁眼,弱化了其略带天真的面容,更加大气优雅。
“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不知道为什么,胤禛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诗,他顺遂心意念了出来,眼底带了些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李静言这些年也被胤禛带着读过几本诗书,她嗔笑着斜斜瞥了他一眼,挑了对和镯子配套的耳饰浅浅的比划:“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倒也不是她记性好,只是胤禛这闷骚的男人惯爱读给她听的,都是这一类的诗词,床上读,耳鬓厮磨时也读,想忘记都难。
虽然过程有些磨蹭,但好在起的早,胤禛夫妻仍旧是第一个到达理亲王府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胤礽的面相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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