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放下手里的册子抬头,语气里似是疑惑也似是嘲讽:“福晋,爷觉得你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又不够聪明。”
他敲了敲手下的鸡翅木的小几,没给宜修辩解的时间继续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和额娘竟然妄想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把爷的孩子都杀了,爷也不知道该夸你们二人有胆识,还是说你们蠢。”
宜修挺直的背脊突然塌了下来,她有些佝偻的坐着,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灭了一半。
“妾身的弘晖没了,凭什么她们还能有孩子?”
她没有撕心裂肺的怒吼,但平静的话里满是绝望的偏执。
胤禛冷冷一笑,眼神里的轻蔑叫宜修难以接受:“弘晖只是爷的儿子,你也只是爷的女人之一。说好听些,你是福晋,说不好听的,管不好这个家你随时都可以是先福晋。
皇阿玛不会只有弘晖一个孙子,但你如今敢用其他孩子的命来祭奠弘晖,也不怕皇阿玛迁怒于他吗?”
他话说的凉薄,胤禛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玩意,弘晖的死他也有责任,但是,这在胤禛心里其实并不算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十月怀胎的不是男人,男人很难真的和女人感同身受。
宜修被吓的跪在地上,瘦弱的肩膀不停的颤抖:“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跟弘晖无关,他早早夭折很可怜了,不能再扰了他的清净啊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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