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族里收成减少,打量着哀家不理俗事就变成傻子了不成?”
日常最高能有上万两的孝敬,这个月只余三千两。这让时不时给远离京城的小儿子送温暖的太后如何能接受?
“太后娘娘息怒,想来族里也有自己的难处。”
竹息的话像是一滴热油落进滚烫的开水中,太后一挥手,把桌子上的描金仙鹤娇黄釉茶杯掼到了地上。
柔软的波斯毯子被浸湿,竹息蹲在地上把这残局收拾妥当,安安静静的站在太后身边当木头桩子。
不是她不想劝而是劝不住。当初拉拔乌拉那拉氏时竹息还觉得是条好路,只是没想到太后如此倔强,连自己族里的侄女都推拒了。当时乌雅氏并没有说什么,竹息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时隔也就两年不到,这该来的还是来了。
“既如此,想来族里是不稀罕咱们的帮持了。竹息,叫咱们的人不必自作多情。”
这话听的竹息都尴尬了起来,她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言语,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后娘娘,咱们的人手都是乌雅氏的。这么些年,也未有什么帮扶。”
用着乌雅氏的人,花着乌雅氏的钱,却帮扶着乌拉那拉氏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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