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在室内便没那么多讲究。夏冬春只穿了轻薄透气的青色纱衣,赤着脚在象牙席上歪躺着,手里的银叉不时的在果盘上挑拣着,一派闲适从容。
“难不成真叫我说中了?这雨天路滑的,莞常在穿着花盆底晃来晃去,倒也不意外。”
屋外的雨变大,雾蒙蒙的天儿灰了下来,瞧着有雨如决河倾的趋势。
“是,莞常在的碧桐书院要远些,途经棕亭桥时一个不小心,摔了下来,当场就见了红。”
星晚跪坐在铺了竹席的地上,一边整理着夏家送进来的物件一边利索的汇报着自家主子补眠时传来的消息。
吃了几口冰镇的西瓜,夏冬春总算是完全清醒了过来。她专门在系统那里拿的药,无论怎么造作都不会坏了肚子。
“皇上可是去了?”
禁足可真好啊,不然奔波在这大雨里的苦命人就要多增加她一个了。
“自然是去了,莞常在估摸着要变成莞贵人了。”
秋香把所有的物件整理好,摆在夏冬春眼前。
“娘娘看看,可有什么落下的?老爷今早听闻您被禁足可慌极了,连忙托人送来了不少东西哄您开心呢。”
顺着秋香的动作看去,一片的花团锦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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