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对上华妃和年羹尧兄妹俩,甄玉嬛火力全开,能说坏话时绝对少不得挑唆两句,请安时姿态恭敬但言语倨傲,就连齐妃都不放在了眼里。
“你那姐姐脑子不好使,居然说我日日燃着明烛浪费,非要叫我换了那窗纸!我又不是用不起,哪里就显着她贤惠了!”
夏冬春凭借着活泼的气质和姣好的外貌,成功晋级为兴贵人,却还是略逊莞嫔一筹,总是被怼的说不出来话。
甄玉婉推了推桌子上的奶茶碗,示意她先歇歇嘴。这一进门小嘴叭叭的就没闲着,听的她口干舌燥的。
扬起脸一饮而尽,夏冬春豪迈的擦了擦嘴,心里头那口气总算是下去了些:“我跟你说,你那姐姐现在连华妃都不怕了,天天请安时阴阳怪气的,打量着谁听不出来呢。”
皇上的偏爱就是甄玉嬛的底气,她这人一贯如此,甄玉婉都习惯了。
“华妃不好相与,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且少掺和这些,莫要连累了自己。”
看这架势,甄玉嬛封妃也是指日可待了,皇后那纯元旧衣说不得也会提前登场,夏冬春这个小傻子,还是不要掺和进这和绞肉机一般的战场比较好。
夏冬春撅了撅嘴,一脸的不服气,但还是知道好赖,拧着身子去够榻上的弘晏,嘴里应和着:“我知道,我又不是傻的。”
这些日子天寒地冻,安陵容被敬嫔拘在宫里喝养身的汤药,一般不许她出门乱跑。两人关着宫门自娱自乐,绣绣花看看景,除非皇上召见,一般是看不到人的。
夏冬春和富察贵人又说不到一起去,两人三两句话就能呛呛起来,齐妃被夹在中间当判官,可惜她笨嘴拙舌,总会弄的哪一方都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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