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执拗,在某些方面格外的灵敏。
比如皇上在太皇太后孝期发落了一众的宫人,除了太子,所有的阿哥都叫去乾清宫挨了骂,这本身就很反常。
除非皇上做了什么对不起太皇太后的事,太皇太后的去世才会叫皇上的态度如此不对劲,迁怒到了别人身上。
只不过这猜测她可不敢乱说,只能对着自己的绣球嘀咕两句。
好在身为皇帝,情绪的调节能力还是有的。经过漫长的两个月的休养,康熙终于恢复了体面。只是精神不大好,太医瞧了瞧说是大悲伤身。
看着整理的妥帖的折子,和按照轻重缓急放在御案上的政务,康熙拍了拍胤礽的肩膀。
“多亏有保成在,阿玛才敢这样放纵一些。”
胤礽关切的看着康熙,那双受过专业训练的眼睛饱含孺慕和担忧:“阿玛,儿子知道您孝顺,思念乌库玛嬷,可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抒发了一下感情,在康熙开始处理政务时潇洒的一拱手,毫不留恋这些日子的监国掌权,直接离开。
回到养心殿,胤礽换上松快的常服,先慢悠悠的服用了一碗太医严格按照他目前身体状态配置的汤水。
然后去看了眼自己尚在襁褓的孩子们,那呜呜喳喳的婴啼吵的他脑壳痛,瞬间劝退了做慈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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