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管事把那个小太监堵着嘴带了上来,一五一十的把汤盅里被府医检查出来的黄豆粉和洋葱粉说了出来。
府医在一旁立着补充道:“倒也不是太过阴损的法子,只是大阿哥本就早产体弱。若是乳母的奶水中带了这些东西,便会叫肚子胀气甚至会导致腹泻。严重些,恐是会引起发热等症状。”
胤禛看了眼立在一旁的高无庸,高无庸会意上前,把堵在小太监嘴里的抹布拿了出来。
“奴才冤枉,王爷,奴才是被逼的。”
宜修没有了德妃的暗中相助,简直是不堪一击。
这小太监也不过是因为偷奸耍滑被上头的人嫌弃做了边角料,而宜修的银子也只够收买这种边角料。
其实觉罗氏给的嫁妆虽然是按照规制,但银钱也算是富裕。
只不过宜修是个抠门习惯的,日常里喜欢用节俭标榜自己。她在被赐婚胤禛后也有特意打听,外头对当时的四贝勒的评价是:沉稳务实,不务虚华。
这让宜修一度认为自己才是最了解,最适合胤禛的人。她所坚持的节俭,内敛,都是雍亲王最喜爱的品格。
就是因为太‘节俭’,买通的奴才连刑罚都不用上,立刻就能招供。
“谁指使的你?”
胤禛转动珠串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已经有了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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