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是奴才,妾身是上了玉牒的侧福晋。”
苗侧福晋据理力争,一双手捏着椅子的扶手,青筋都露了出来。
柔则的眼神自下而上的扫了一圈,随后翻了个白眼:“也可以是明儿就得了时疾去了的侧福晋,难不成你以为皇上会为了你一个侧福晋出头吗?”
那确实不可能,苗侧福晋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她身旁的甘格格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福晋,苗侧福晋心直口快,心思单纯,并非有不敬之心。”
柔则伸手看了看自己今日描了金线的指甲:“有没有这个心,甘格格说了不算,本福晋说了才算。
从你们入府的第一日本福晋就说过规矩,能安安分分守规矩的,就能平平安安的过。若是不能,本福晋也有叫你们不痛快的法子。
想要试一试,就尽管来。也算是给其她妹妹瞧瞧,不守规矩的下场。这只‘鸡’,苗侧福晋若是想要当上一当,本福晋还是很乐意陪你玩一玩儿的。”
苗侧福晋被柔则那绵里藏针的语气蛰的眼神都清澈了,她怂哒哒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再也不想着挑衅福晋的威严。
一旁的甘格格叹了口气,早就说了这位福晋不是个软绵的,非要碰个钉子才能收回那个冒出去的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