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张了张嘴,后头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自然是。”
柔则走到吉祥跟前,不顾阻拦的打开了她手里的食盒:“年侧福晋,这瞧着像是齐格格的手艺,您可要尝一尝?”
年世兰早就不耐烦这位总是像狗皮膏药似的格格了,她挥了挥手,用帕子掩住口鼻面上带了嫌弃:“什么脏的臭的,乌侍妾若是喜欢,便自个儿享用吧!”
说着,年世兰的胳膊被院子里头的人拽了一下,她也没有挣扎,随着那力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后头。
“和她们有什么说的?墙头草罢了,少去打交道,平白沾了晦气,叶子牌都能输上几轮!”
“这可如何是好?!你们再等我一下,我去用玫瑰汁子泡个手再来!”
院子里的声音并未避讳外头的人,柔则和齐月宾都分的清,里头那个说话夹枪带棒的,是苗侧福晋。
“原是你一厢情愿啊。”
柔则把手里的点心碾碎随意的扔在了地上,拿过芳禾递上的那块干净的帕子,仔细的擦干净了手。
看着齐月宾有些涨红的面色越瞧越觉得有趣。
“争宠争不过,讲情分爷也不爱听,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蹭些不属于你的宠爱,齐月宾,你可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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