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弘晖就在康熙身边,胤禛仍旧执着的认为自己才是荣登宝鼎的不二人选。
“外头可有什么传言?”
昨儿刚办了满月,今儿雍亲王府就挂了白,总有百姓那舌根子松的很。
“只是一切不入耳的猜测,想来理亲王那边也动了手,并没有大范围的传播。”
其实他们何尝不知道这种皇家丑闻并不会被散播出去,皇上只是病了可不是死了,几位王爷还没到能万事不顾的地步。
胤禛松了口气,皇阿玛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得稳住,不能在这最后的关头掉以轻心。
邬思道等人瞧着胤禛是把他们的话听进去了,才暗中松了口气。
虽然百姓的口是堵住了,但能混到昨日来参加满月宴的大臣们哪有傻的,脑子甚至不能转一圈,半圈就能明白事情始末。而且,雍亲王府一下走了三个孩子,十七阿哥突然冒出来了三个孩子。
几位正常的幕僚只敢在心里嘀咕,然后默默的退出去给自家王爷擦屁股。
即便是得知宜修拆了两个院子胤禛也没有动气,他现在经不起任何刺激,稍微激动些就心口针扎似的疼。
就连二阿哥去世,胤禛也没有去看一眼。他恨不得那张脸和那个污点的儿子从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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