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余莺儿现在要一桌子好些的饭菜可能难办点,毕竟初一的御膳房得先紧着上头。
但瓜子花生这类的小件,给一个轻巧的银锞子就能换上好几盘。管彤甚至都没有掏钱,她们御前的人,谁敢收钱啊。
余莺儿的屋子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能放下两个碗的小桌子,这在宫女里算是顶天儿的好地方了。
她把桌子搬到床尾处,自个儿脱了鞋盘在床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和管彤唠嗑。
“那你嫂嫂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这口气咽下去了?”
余莺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起来。
管彤叹了口气,明明和余莺儿差不多的岁数,却做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不咽下去怎么办?谁叫我哥哥是个没出息的,他养家的银钱都是人家花楼的女子出的。”
余莺儿竖了一个大拇指给管彤,去外头吃富婆养家这时髦的事也是叫管彤哥哥遇上了。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咳,管彤和余莺儿面不改色的把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小笸箩里。
余莺儿起身整理自己皱皱巴巴的衣裳,管彤拍拍手去开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