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的脚程快,她都告完状了另外三个当事人才到。
皇上懒得再听一遍这没什么深意的官司,只问了两句话:“弘历,莺儿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弘历低着头,好记性的复述了一遍。
皇上点了点头,没毛病,余莺儿告状从来都是实事求是的。
“恪常在,甄答应,朕御前的人也是你们能教训的?”
两个人跪在地上,涨红的脸还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一二。
但皇上没有耐心听。
他抬了抬手,看向沈眉庄。
“恪常在,沈家已经将你除族,并剥夺了沈氏这个姓氏。”
沈自山这道折子还在皇上的御案上压着,不是怜惜沈眉庄,只是觉得她怀着孩子,怕动了胎气。
但现如今皇上实在不愿意看到她那副自以为是的蠢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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