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头一次见到这样是非不分唯他是天的人,一时间心里头有种别别扭扭的酸涩。
他自个儿都觉得这事腌臜阴暗,没想到余莺儿跟正常人不一样。
“你,算了,华妃那里你注意着些就是。她性子虽然急,但从前并不是这般跋扈之人。”
余莺儿满脸疑惑:“华妃娘娘哪里跋扈了?”
皇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愚钝之人。
余莺儿却对这些话题没有兴趣,反而继续孜孜不倦的为端妃说坏话。
“皇上,那端妃娘娘就更奇怪了啊!就算皇上您有所忌惮,跟端妃娘娘也无关啊!她大不了装病嘛!皇上您最多就是不去找端妃娘娘睡觉,总不会要了她的命呢。
您看看,好姐妹呢!她都能如此下的了手。完了,奴婢上次发作了吉祥,端妃娘娘一定记在心里了。”
余莺儿越说越绝望,身子顺溜的从凳子上滑下来抱住皇上的腿:“皇上,奴婢今后还是老老实实在养心殿当宫女吧,外头的事奴婢可不去了。”
养心殿多安全啊,余莺儿觉得自己机智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