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身子欠安,后宫定是不会进人。皇子阿哥府上规矩虽不如后宫严苛,但也要看今后,那一位的心思。”
孙筵席用手指指了指天上,对于目前陪伴在皇上身边的雍亲王,皆是目露难色。
这是一位不好结交并且心眼不大的王爷,做事自有自己一套理论,眼界比起当今圣上只能算狭窄,用人也手段稚嫩,麾下有且只有一个年氏,被捧的目中无人。
“我这身子你们也知道,怕是撑不到妙青成婚的时候。如今西北噶尔丹虎视眈眈,皇上打算着年底用兵。”
这话一出,在坐的几人同时出声打断了孙筵席的话。
“老爷/阿玛,此事万万不可。”
孙筵席在早年配合康熙查案时中了招,身体情况本就如风中的残烛,只靠着参汤药汤续命,这也是他拼命拉扯孙株合的原因,只怕自己一时撑不住,孙家就此没落。
在苏州织造这个位子,落寞不光代表地位,家中女眷和子孙也会被底下巴巴等着上位的人奚落瓜分。
孙筵席抬了抬手,目露坚毅和决绝:“我能撑到今年,已经是强弩之末,趁着还在皇上面前有几分旧情和得力,此事要尽快定下才是。”
记忆中,原主确实也听了孙筵席的话,只是孙筵席运气不够好,主动请缨负责后勤督运粮草的折子被雍亲王胤禛先看到,默默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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