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安那只会单线作战的脑子被搅和的浑浑沌沌,一边是咸安宫的废太子如何能忍得皇帝这番做派。
一边是腰间那根细嫩的手指,恍恍惚惚的跟着孙妙青倒在床上,憋了个脸红脖子粗才说出一句:“还是孝期,咱们这样不好。”
孙妙青没有回头,只轻轻瞥了个白眼过去。
(大家可以试试,先给眼神再转头,和先转头再转动眼睛,都挺有风情的。)
“你在混说什么?我只是看着你大半夜发呆叫你过来睡觉罢了。”
崇安的脸颊瞬间红成两团被糖渍过的樱桃果儿,若是仔细看去,说不得还能看到其中的热气在噗噗冒腾。
孙妙青睡得安稳,崇安却久久未能入眠,到底是礼教下长大的妥帖人,实在接受不了在位这位皇帝的行事荒唐。
难得飘了几朵雪花,孙妙青起身时身边的被褥已经凉透了。
“王爷呢?”
成婚也有一年多,两人从来都是一起睡一起醒,今日有个意外,孙妙青还不是很习惯。
“王爷早早去了书房,让奴婢们看您醒了就去书房说一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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