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选秀定了?”
如今是康熙六十年末,虽然身体欠安但仍旧满身心眼子的皇上到底属意谁为下一任新君朝臣根本分不清楚。
批折子的儿子从十四到老四,就连胤禩都跟着掺和了一手,可偏偏皇上又事必躬亲的跑去理亲王府照顾小阿哥弘晏,让下注的朝臣冲动又不敢冲动,想要原地踏步的却被皇上抽着鞭子走,为难极了。
“定了,这么多年老四府上连个福晋都没有,阿玛怎么能放心呢?”
坐在摇椅上,对着正在揽镜贴花黄的孟静娴笑的一脸温柔,手上捏着一串颇有些花哨的碧玺流苏金簪,因为过于注重花型和质量而超出了佩戴者本人的承受能力,只能被迫作为一个漂亮的装饰,在胤礽手上绽放锋芒。
“那位甄氏呢?可还老实?”
多年相伴,胤礽从始至终都没有隐瞒过孟静娴任何一点手段,不管是狠辣的还是阴损的,胤礽都摊开在孟静娴眼前,希望她可以全盘接受。
孟静娴自然不会浪费胤礽的心意,即使很少亲自沾手那些阴司,但日常捧场她熟练的很。
这一次大选,皇上也不知是老了包容心强了,还是故意而为之,那些个家世不显眼的,竟也走到了殿选之上。
“那人,好像脑子有些问题。”
胤礽把那只金簪放在首饰盘上,起身走到孟静娴身后,在首饰匣子里挑选了一对金南瓜嵌东珠的耳环,亲手戴在孟静娴耳垂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