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福晋见九阿哥没有反应,把身子从九阿哥怀里撤离,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九阿哥:“爷不会,跟费妹妹生分了吧?”
这可不行啊!费妹妹这样的妙人要是被她家这没出息的爷气坏了,投入到了别的爷们怀里可怎么好?那她在外头吹出去的头一份的独特岂不都变成别人的了?
一想到自己不再是京中第一个能用上瑞福祥的首饰,鎏光记的胭脂的人,九福晋的心口就好痛。
她噌的站起身,不顾胤禟震惊的神色,换上衣裳就往瑞福祥走。
费云烟正在接待八福晋。
这位八福晋和传闻中的善妒跋扈完全不一样,是个极其爽朗的女子。
她也是为了定首饰而来,只是又说起了鎏光记的口脂,两人一时间聊出了共同语言。
九福晋心中暗自警惕,这八哥和八嫂总惦记着他们九阿哥府上的银钱,不会这次连人也惦记上了吧。
她匆匆上前,和费云烟说了两句话,又瞧着费云烟忙碌,定了三日后品茶,忙着急匆匆的离开。
费云烟被茶盏遮住的嘴角翘了翘,随即归于平静专业。和对面的夫人再次聊开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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