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你们跟着孤吃苦了。”
可能是许久没有说过话的缘故,胤礽的嗓子像是含了一张极粗的砂纸,每一声都带着撕裂声带的用力和极限。
采蘋蹲在胤礽身前,她仔细用温热的帕子把胤礽刚刚握过筷子的手擦干净。
“主子这话从何说起?这锦衣玉食有锦衣玉食的好处,咱们粗茶淡饭未必没有粗茶淡饭的活法。”
收拾干净胤礽,又扶着他坐回太阳下那个带着岁月痕迹的摇椅上,采蘋掏了银票给七巧,让他去御膳房买一些咸口的点心来。
这咸安宫虽然不算小,但也实在说不得大,精巧的家具看不到几件,偏房里倒也堆了不少落了一层灰的床架斗柜。
想来是从前住在这里头的人留下的,内务府既然没有收回去,那想必是料子不够入那些奴才们的眼。
采蘋又叫刚跑腿回来的七巧去内务府一个老太监那里领了一点工具,把胤礽的摇椅挪动了一下,在院子里和七巧叮叮当当的干起了拆家的事。
也是搭着这咸安宫像是一个被隔绝的地带一般,不仅四周少见人影,就连禁卫军的巡逻都比其他地方少了两班。
“你这是做什么?”
即便是宫人没瞧上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木头料子,采蘋玩儿的倒也开心。
“主子,奴婢想着您晒太阳久了也无趣的很,给您做个玩意儿玩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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