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思道站在暮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对目前自家爷的状况有些不看好。
“这费扬倒也是个人物,可惜了这位费家小姐,若是能进了王爷的后院,怕是裨益颇多啊。”
年世兰有钱,但年世兰的钱来的不光彩。年羹尧虽然得了提携,但到底有钮钴禄氏的插手,并不像胤禛所期待那样一飞冲天。
喜好奢靡的年世兰又不是个温良的,这府上,也就只有胤禛,或者说要撑面子的场合时,才能蹭到一两点光罢了。
而费扬,自得了钮钴禄氏的提携后,不过半年时间,剿匪立下大功,再次晋升为四川绿营从二品副将,岳升龙对费扬的关照,和暗地里被帮扶的势头,显然今后还有的往上爬。
胤禛也叹了口气,虽说这亲王侧福晋的数量是有定量的,但皇上的儿子,多一个或者多两个那还不是看皇恩吗?只是如今说什么也晚了,费家,是绝计笼络不过来了。
“既然本王得不到,自然也不能让老八用得上。”
胤禟本就是个钱袋子,若再加上费氏,他怕是更难对付了。
邬思道也是如此想,只不过眼下并不是什么动手的好时机。
“王爷,太子二废,咱们不可轻举妄动啊。”
即便皇上再生气,胤礽这个废太子仍旧被困在宫里的咸安宫中,活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这是监视,何尝不是警告他们这些不安分的儿子们呢?
胤禛垂眸,随着夕阳慢慢坠入地平线下,屋子里那暗淡的烛火并没有提供太多的光亮,他阴沉的脸色被藏在暗处,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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