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站在那里没有动。
“太后娘娘您忘了吗?您应该让臣妾先行了大礼才对。”
太后扯了扯嘴角,本想抻一抻曦妃的想法瞬间破灭。
“是哀家糊涂了,只想着你大冷天的来,先休息会儿。”
文鸳才不吃她这一套,跪在夏荷准备的软垫上自顾自的行了大礼,自觉的起身坐了下去。
太后面上有一瞬间的不虞,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温和着语气和文鸳拉了会儿家常,而后突然肃起了脸。
“曦妃,你可知罪?”
文鸳又不是被吓大的,这一套吓唬吓唬那些汉军旗还行,吓唬她?
“臣妾不知,请太后拿出证据。”
她坐的笔直,面色带了些噎人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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