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挺凶。”
右边那个掩唇笑,眼睛弯成月牙:
“姐姐就喜欢凶的。”
江寻没接话,剑势再变,改劈为刺,直取中间那人的咽喉。
这一剑更快,更狠,几乎抽干了他三成灵力。
但还是落空了。
中间那女人只是微微偏头,剑锋擦着她脖颈滑过去,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浅的白痕,连皮都没破。
三人都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荡的二楼上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像猫在玩一只明知逃不掉的老鼠,不急着下口,就爱看它徒劳挣扎。
江寻喘了口气,收剑,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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