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紫衣。
遭了!
这才是真大佬。
那个男人才是花瓶。
“前,前辈……”
白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才所有的怒气、傲慢,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前一秒还很暴躁的模样,突然变得十分乖巧。
“哈哈,和前辈开个玩笑……”
她挠头,甚至不敢抬头,就这么悬在半空,躬身,行礼。
虚影破碎后,白辞后面露出一条雪白的,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脚跟,然后老老实实地缩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