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似在回忆。
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警惕的恭敬,也不是初见时的淡雅。
而是一种……很深的落寞。
像跋涉了很久的人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时,却发现来路早已模糊。
“大概一千多年前,”她开口,声音很轻,“这座山还没有名字。”
“我那时候……也只是一只没化形的山中野狐。”
她说着,微微歪头,像在回忆很久远的事:
“不懂教化,不识语言,更不知道什么是爱。行事……全凭本能。”
“然后我发现。”
她的声音顿了顿,但还在继续:
“吞食凡人的血气,能让我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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