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舍得!”他说。
骨血相生,便是一体?
难怪他明明应该恨燕清凝,但心中却弥漫着古怪的欣喜。
原来是燕清凝在高兴。
江寻躺在那里,只剩下绝望。
他以为自己只是被圈养,被控制,脖子上套个圈,关在精致的笼子里。
可燕清凝还不满足。
她要他的每一寸骨头里,都刻上她的印记。
江寻闭上眼:
“所以,这就是你要送我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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