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凝,说到底,你心中想的一直都是一千年前的那个人。
屋子里,寂静的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像吵完架的夫妻。
最后还是妻子妥协。
“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依你。”燕清凝凑近了些,气息拂过他耳畔,“只要你别生气。”
语气里带着点罕见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江寻只是闭着眼,无奈道:“我又能对你做什么?”
他想了想,问出那个压了很久的问题:
“促使你做这些的……到底是你,还是自我尸?”
燕清凝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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