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空气:
“你觉得……”
“死了,就可以什么都一了百了了吗?”
江寻没说话。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等了一千年、找了一千年、此刻站在他面前质问他的人。
她眼里有痛,有怒,有不甘,还有那些他看不懂的、更深沉的东西。
窗外,舰船的阴影缓缓移过,房间里的光暗了一瞬。
他依然沉默。
只是手指,在身侧,缓缓,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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