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四把冰锥,扎进她心里。
燕清凝没有哭喊,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一行一行,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
任何人看见这一幕,都会心软。
此刻的燕清凝像一株残破的兰花。
江寻别开视线。
他知道不能心软。
他知道这具身体欠的债不止这一笔,知道后面还有四个这样的“故人”在等着。
现在心软,以后就是万劫不复。
能斩断就斩断,不然包柴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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