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冷漠、只知杀戮的兵器。
她就是其中之一。
记忆里没有童年,没有嬉戏。
只有日复一日的挥剑,年复一年的搏杀。
为了更极限的压榨潜力。
修炼的是从魔功改良来的功法,进的是同门相残的角斗场。
今天还在并肩练剑的师兄,明天可能就要在她剑下求活。
三万兵人。
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十八个。
她记得自己总是绷得很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她渴望有人能拍拍她的肩,说一句“够了,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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