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印子很顽固,不知道是不是燕清凝的攻击自带bUff,这些伤口愈合极慢,有些甚至留了浅浅的疤。
燕清凝仰起头,后脑抵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侧脸,轻轻蹭了蹭。
“你是不是……”她声音懒懒的,“心里在想着别的女人?”
江寻叹气:“我就算想,也只能是你。”
这一年,他见的最多的就是燕清凝。
访客几乎绝迹。
桑苓儿最初还常来,说些宗门趣事,后来渐渐少了,最后干脆不见人影。
江寻问过几次,燕清凝只说:“她有自己的事。”
便不再多言。
“那你为什么没反应了?”燕清凝忽然问,手指无意识地划着他手臂上那道最新的牙印。
“你很乐意见我出丑吗?”江寻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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