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动作一顿。
“善我和恶我……她下手真干脆。”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委屈。
“只有我,因为‘爱你’这个念头太强烈,她一时半会儿斩不掉,只能把我压在她内心的寒冰底下。”
她说着,把江寻抱得更紧:
“那里真的好冷……好黑……我一个人待了好久。”
江寻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全是寒意。
还有恐惧。
对那片冰封之地的恐惧。
胸口的鸿蒙鱼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光芒又亮了几分。温热的暖流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传递过去,像一道微弱却执着的火。
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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