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温度,随着这两个字,瞬间降了几度。
不是温度的降低,而是江寻体感上降了两度。
白狐玖脸上的那点柔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毒的恨意。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刀剑反射的寒光,危险,锋利。
“在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爱’的时候……”
“我想去告诉他。我想和他说,我想和他做夫妻。”
“可是他却……”
她深吸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亲手斩断了我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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