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掉了。
江寻知道,再不出声,燕清凝恐怕烧的就不止一只手了。
到时候他非得痛的满地打滚。
同时他心中也大感冤枉,他和燕清凝并未成亲,她如何以妻自称?
“燕清凝!”
江寻仰头大喊,声音透过红盖头传出来,语气满是疑问。
“我可不记得和你成过亲!又哪来的糟糠妻?”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冷漠。
“更遑论哪来的女儿?”
刚说完,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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