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活命。
绳索松开后,陈庆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
“弟子陈庆,拜见宗主大人!拜见黑魑大人!”
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透着狂喜。
名叫黑魑的黑袍男人,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站在陈庆面前。
他低头看了看陈庆的伤口。
伤口被寒鸿剑的寒气冻住,边缘泛着青黑色,血肉坏死了一大片,骨头碎得像渣。
整个左半肩都已经消失。
“怎么伤的?”黑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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